我顺手也拿了两鸡翅,一边烤,一边暗中提耳留神四周。
不为别的,我是怕打起来,崩身上血。
小文仰头喝了口啤酒,瞟眼矮个青年,愤愤说:“我那两个亿,你什么时候给我吐出来?”
我一听这话,心中感叹,我嘞个擦!果然啊,还是那两个亿闹的,可这跟我有啥子关系呢?
矮个青年回话了:“小文,那钱咱不说好了,合股吗?现在日本人走了,工程停了,这钱已经冻结了。”
“冻你妈x!”小文呸的骂了一句。
这句一扔出来,我瞅见高个中年人,身体微微一动,作势就想往前冲。
矮个青年伸手拦了他。
末了,这货又看我一眼,接着他没理会小文,而是跟我说:“你是小文朋友?”
我很善良,很路人地回:“不是,我是他同学,过来,烤串吃的。”
“哦……”矮个子点了下头。
我突然又好奇,多问一句:“这位先生,您贵姓?”
矮个子咧嘴笑了下:“免贵高!高锋!是刀锋的锋。不是山峰的峰。”
“哦,高先生,你好,你好。”我伸手。
对手伸手,跟我握了下。
握完,这货跟小文说:“这么说吧,咱俩也挺长时间没见了,今天晚上,我就给你交个实底儿,把你那钱的事儿,好好唠一唠,你看怎么样?”
小文没说话,而是又起了瓶啤酒,大口地喝着。
场面一时很冷。
我摇了摇头,转身,正打算找李凡要点孜然。
可当我转过身的空当,我发现这凡姐,她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