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砸场子并非一定是动刀动枪,那是犯法的行为,医家里边,砸场子都是文砸。
就是弄个难题呀,或者给你摆个道儿啊,你若能破了。
哎,你强!立马拱手,高看你三分。
破不了,脸拉下,丢几句难听话,杀的你气场全无!
我坐出租车上,心里估摸,这次来砸场子的很可能是郑老太身边那个鲁派推拿师。但绝非是她本人,她本人的功夫我见过,说实话,在推拿这行当里,只能算是真正的成手推拿师。
算不上得了全部真功夫的高人。
鲁派的人……
我仔细琢磨,暗暗揣摩这人的样子。
那货能多大呢?我估计,能干出上门砸场子这种事儿的,绝对是年轻人。
中年人,稳,除非触动到切肉之利。否则,他们不会动。老年人,那是前辈,平时轻易手都不会出一下,他怎么能跟年轻人似的,动不动砸人场子呢?
我思忖到这儿,车到会所楼下了。
我抬头,望了眼大厦,深吸口气,开车门,下车……
“哎……哎,你车钱没给呢。”
“哦……”我急忙回神儿,拿钱给司机结帐,这才重新,深吸口气,回会所。
到门口,我进屋,抬头一瞅,我愣了。
这气氛,满和谐啊。
厅里,可见半仙正跟两个人在茶案那儿喝茶。
张元正拿着拖布,把地板擦的干净锃亮。
另外,还有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儿,坐在一张接待用的八仙桌四周,由小菲和叶暄陪着说话。
我又仔细看了下,我发现,在八仙桌的下边,摆了三个木桶。那个桶,不是我会所的东西,应该是对方带来的物件。
我进屋后,先跟小菲,叶暄点了下头,又直奔半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