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洞房那场戏!
当然,男主角,不是罗小楼……
我接过林冰冰眼神儿,正想跟她说点什么,突然,轮椅罗兴奋地拄着拐杖过来,给我拉出车门,到一边儿小声说:“季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你看罗某人怎么表现吧。”
我笑说:“区区小事,不必挂在心上。”
轮椅罗伸手,使劲拍我肩膀一下:“这哪里是小事,这……”
他话没说完,我手机突然就响了。
拿起,接通。
半仙哆嗦个嗓子说:“柏达,你……你快回来,又……又有砸场子的了!”
去他大爷地!这什么社会!哥开个中医会所也天天有人砸场子,让不让人活了!
我回了个速度到,我跟轮椅罗说:“工作,急!我要先走,回头有时间,我们再聚。”
轮椅罗把拐棍儿支肚子上,抱拳说:“改天!我准备妥当,再请季兄弟到家一叙!”
我回礼:“那我这就先走了。”
回身儿,来到宾利车前,我跟小楼说有事要忙,回头我们经常电话联系。
末了,我又吃了林冰冰一道含嗔带怨的目光,关车门,移步,过马路,打车,回会所。
其实,前些日子从家回来的时候,道爷和爷爷就给我打过预防针了。
爷爷说,咱古中国地大物博,季家的医术,在这么大个国家里,充其量只能算个小分支。
中国古时,北有萨满巫医。中有沧州的武医(那地儿兴武术,他们都是一边练武,一边学医),少林周边的禅医。湘西一带更有神秘的苗医。还有西藏的藏医,南方沿海一带的命理医师。
我那个结合八字给人看病的法子,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物。
道爷说了,明清就有许多大医家这么干了。而且,干的还非常出色,且自成了一派体系。
医家分类就这么多,其中更有无数细小的流派分支。
不说那些藏医,苗医。单拿中医方药一派吧,就有北方的清火派,浙江的脾胃派,还有南方的滋补派等等,数不胜数。
这些医家都是从师学艺,骨子里对授业恩师有种接近信仰的崇拜。所以,当你无意中的行为确犯到他们的利益和颜面时。砸场子的事情,就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