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们都不是伤者家属了?”
“不是。”
交警一听就来火了:“不是伤者家属那来医院撒的哪门子邪火呀?”
程怡一听交警的话,脸立刻就沉了。如果交警训的是她,她可能会视情况看要不要忍,但他训的显然是萧天,很可能刚刚天哥发怒让这交警有些下不来台。可不管情况是怎样的,谁要训天哥,程怡是绝不会忍的。
“那你是伤者家属吗?你这又是撒的哪门子邪火呀?”
交警一听,嘿,今天真是邪门了嘿。
“我告诉你们……”交警双手叉腰还要再说下去,萧天缓缓扭头看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我不管你是什么董事长…”交警打算正式开训。
“你再不把嘴给我立刻闭上,影响了手术,我让你以后都别想再开口说一个字。”倒春寒过了,萧天的话却带着扑面的寒气直冲过来。
那交警看了看萧天的神色,嘴张了张还是再次识相地闭了嘴。
萧天如此毫不掩饰的威胁性的话语,让陈明涛再一次感到,这件事的影响恐怕真的要比他之前预想的还要严重。因为平常的天哥霸气与张扬是含在骨子里的,让人可以清楚感受,却不至如此肤浅地只流于表面。
这证明天哥的心,乱了!
陈明涛难过地低下了头。程怡走近陈明涛,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然后用眼神安慰了一下他。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门被推开。
萧天立即迎上前去,对一名看起来像是主刀医生的人急切地询问情况:“医生,人怎么样?”
医生取下口罩,面部表情显得有些沉重:“你是病人家属吗?”
萧天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我是!”
陈明涛在一旁听见萧天的回答立刻瞪大了眼,脑袋又是轰地一声响。
“病人的情况很不好。脾脏破裂,身上多处轻微骨裂,软组织严重挫伤。不过这些都还不是最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