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伤到头了,也可能伤到内脏了。我看她头上流了好多血,又好像是吐了不少血,我不太确定。”陈明涛尽一切可能让自己镇定些可以继续回答萧天的问题。
那被推倒的交警从地上站起来刚要冲萧天发火,手术室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戴着护士帽的脑袋钻了出来。
“谁在这里大喊大叫,万一影响了手术,病人出现危险,你们谁负责?”
这一声断喝在陈明涛听来实在犹如天籁之音,因为萧天一听这声音,神色立刻变得松缓了一些,看起来他开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护士看见两人好像不会干架的样子就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陈明涛偷偷地嘘了一口气,站着低着头不敢再看萧天。
萧天的头微微昂起,双眼紧闭,双手叉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得出,他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那交警从地上起来又冲萧天走了过来:“我说,你是伤者家属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是伤者家属,因为激动伤了人,你也一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萧天缓缓扭过头看向交警,交警看到萧天的脸就立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识趣地闭上了嘴。
这时寂静的手术室走廊响起高跟鞋由远及近匆匆走过来的声音。是程怡到了!
“天哥,你还好吗?”她小心翼翼充满关切地问道。
萧天双眼的腥红已褪去。但他还是没有看程怡也没有看陈明涛,更没有回答程怡的话。
见萧天没有搭理自己,程怡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那交警被萧天刚刚的眼神吓到没敢再吭气,这会儿见又来了一个女的,以为这也是病人家属,就又凑了过来:“我说,你也是病人家属吗?”
程怡摇了摇头:“不是。”
交警瞄了瞄萧天:“那这个男的是谁?”
程怡一听就明白这警察刚刚一定是吓得连萧天是谁都没敢问。
“这是我们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