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浩眼眸微眯,思忖在心里。
朝歌,你还装?你根本逃不过的眼睛!
想起抱着她的一刹那,所有伪装都成了徒劳。
她抱起来酥软如棉花,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
突然记起,她曾经说过,要陪自己一起去边塞。
果然是朝歌,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算数。
朝歌端着药汤进来的时候。
他已经躺在床榻上,假寐了。
听到脚步声,他并未开眼,而是低声说道,“你真是一个不尽责的军医!弄个药汤,也要我等老半天。”
朝歌擦了擦额头的汗渍,暗骂,一个没病的人装病,你才压根是混!蛋!
“那喝了它,我保你恢复正常。”
“这是什么?”他见到碗里的汤药,偏黄,闻着涩色的味道。
“将军你这莫名其妙的出汗,是因为身体太旺!按咱们老家的规矩,喝童子尿就行!”
“我还特意找了军营里最年轻,还没过那事的小哥哥,撒了一泡尿呢?”
一听此,“嘭——”的一下,将碗带“汤”甩了出去。
怒喝声不止,“朝歌——你是作弄我!”
朝歌揭竿而起,“你早就知道我是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