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过来,本将军,全身冒汗,你看着是什么症状?”说着他伸出手臂。
他赤着上身,手臂伸开的弧度,硬朗而有力量的全线,肆意的铺张开来。
朝歌喉咙处,一个哽咽,装作镇定。
上去摸脉搏。
等了许久,都未见她下定论。
他挑眉,“大夫?可知为何?”
哪知道,她手探过来,还翻他眼皮子,摸他心房,健康得不要再健康,“没病装什么病?”
“放肆!”他突然之间勃然大怒,将她推倒在地上。
“一个区区的军医,竟然敢在本将军面前,如此狂妄乱语……”
朝歌一个踉跄,跌坐在地面上,地面是泥巴,所幸屁股摔着也不疼。
就是这货,是发了什么疯?突然如疯狗一般乱叫。
什么出汗?什么病?分明是这家伙刚刚运动了一翻,才会有如此大的火气。
要问她有什么病?比平常人还要健康得很。
分明就是故意刁难。
“我知道了!”她疏忽一跃而起,“我知道将军哪里出问题了,等我!立马给您开药!”
说着她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