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抚摸着耳环,笑道,“另一只被我收在司膳房居所的柜子里了。反正现在也无事,不如去找回来,一起戴上看看。”
“好,我和你一起去。”
裴少卿拉住她的手,两人一起向前走去,无限甜蜜。
河道的另一边,有一个身影掩在树丛中,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直到那两个甜蜜的恋人远去了,那身影依然独立风中。
一个太监轻手轻脚地走近,远远跪下回禀道:“皇上,已经处理好了,淑妃娘娘失足落水而死,天牢里的人也已经赐下毒酒……”
正是刚刚从凤藻宫出来的李治。听到这个消息,他无所谓地“嗯”了一声,抬起手,那是从元修手中缴获的翠玉令。这几年来,他就凭借着这个东西,在陆明珠看不见的地方,调动着鸣翠坊的势力,将那个母亲苦心为见儿子而筹备的势力化作了对付她儿子的利剑。
陆明珠并不知晓,这几年在元修的苦心经营下,这块令牌所代表的势力已经膨胀到了何等地步,而现在,这一切都属于他了!
低笑了一声,该解决的都解决干净了,该收获的也都收拢在掌心,这一局他可谓大获全胜,可是这种挥之不去的寂寥是怎么回事?
望着河面那头,那对甜蜜的恋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去了另一个地方,诉说相思之苦了吧。
这深秋的风,真是凉得透心。
他缓缓转过身,“摆驾,朕要去皇后那里。”
“什么?萧淑妃死了?”
武媚娘梳头的手一顿,转身望着前来回禀的宫女
芽儿低下头,“刚刚司刑房的人送来的消息。萧淑妃是在去冷宫的路上不慎掉进了河里,等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不慎……”武媚娘低低地笑起来。
这笑声让芽儿感觉有些发毛,抬头望去,武媚娘惨白的脸色更让她心惊胆战,“娘娘?”
笑声停歇,武媚娘没有回答。静默了片刻,她摆摆手,“没事,只是觉得有些冷。这天气真是冷啊。”她转过身,隐隐透着一种落寞。
芽儿张嘴欲说,却不知说什么好。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媚娘觉得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