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瘦相间,香甜松软,肉质滑嫩,入口即化,真是美妙无比,“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见几回,梅子姐,你做的真好吃”
“莫非这道菜放多了糖,少恩嘴巴甜的”她爱吃,梅蕊自是高兴,打趣时亦不忘劝道,“尽管好吃,红烧肉始终是油腻,不可多吃”
关键是她白天吃太多。
“嗯!”孙少恩乖乖轻点头,又夹起一块肉片,这次轻轻地慢慢咀嚼。这红烧肉,她尝出了与众不同的味道,爱的味道,梅子姐的味道,难怪她喜欢。
见她每次口里含着饭都是与肉一并吞下,梅蕊不由探出身子,从她碗里挑出两粒米,送进口。继而深皱眉头,勉强自己咽下肚,“少恩,这饭吃不得”
意识到她要抢自己的碗,不想浪费她的心意,孙少恩吧啦两下,半碗饭进了肚。顿时,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口里蔓延开来。
“你……”见她与自己作对,梅蕊简直气歪,险些从她嘴里抠出,这饭会吃坏肚子的。
“梅子姐常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米饭是浪费不得,我身子骨好,不会有事的”像是吃了胆汁般,苦不堪言,恨不得多吃几块红烧肉解苦,但为了说服她,也只好猛咽口水。
“你若是还饿,我再煮”即使她家并非十分富裕,但大米还是存有好些,因此并没当初那般看重。虽浪费是可耻,然事关大圆脸的,浪费又何妨。吃进肚的,梅蕊管不着,但另一碗是决不能吃的,又眼疾手快的倒掉那碗米饭。
.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孙少恩看得目瞪口呆,然而她手上的裂口却是触目惊心。
见她上下滚动的喉咙,梅蕊误以为她饿得紧,系上围裙要煮饭。
孙少恩静静的向前两步,伸出修长的手臂绕上前,穿过她的腰,从身后紧紧抱着她,“梅子姐”声音糯糯的,眼底掩不住的怜惜,那般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心里却如五味瓶俱杂着,梅子姐为她张罗吃喝穿,伺候她拉撒,这手都冻成咋样了。
“那么大的人了,还要向梅子姐撒娇?”顺势将头靠在她的肩膀,又反复摩挲着覆于自己腹部的手。
她的肩膀不够宽阔,她的胸膛不够厚实,却是自己停泊的港湾。身上的重量都交予她,梅蕊舒服得不想再离开。
“梅子姐的手可是痛极?”将下巴抵在她肩上,反手扣住她的手,两道微微皱起的浓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
“那夜少恩被我刷过的手是否也是痛得紧?”微微扭转脖子,仰脸看她,双目犹似一汪清水,深不见底,满是深情。
“不痛”
“梅子姐亦是不痛的”
为不使对方担心,两人都睁着眼说瞎话。
埋在颈肩的圆脸,摩娑着她柔嫩的细颈,呼出的暖气更是使得梅蕊酥麻得想要躲闪。
温存一番,梅蕊微微用力挣扎开来,想着给她烧饭。大圆脸正是长身体时,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