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十几个还没下水的阿叔阿哥们握着鱼叉往这边跑了过来,几个护村的猎人也端着猎枪刚上了寨墙,寨子里敲起了铜锣。
“嗵嗵嗵”
“有人欺负了黎叔家的姑娘,把他抓起来浸猪笼。”
“抓住那个山地人!”
“别让他跑喽!”
明明打不中,已经有人急着开火了。
“嘭嘭”
...
事儿闹大了!
看到猎枪喷出的硝烟,周晓峰也顾不上穿没穿衣服了,被散弹枪打中,那可不是好玩的。就是不死也得变成个满脸麻子,芝麻烧饼似的。
看那些人光着膀子,拖着辫子的模样,估计不是什么易于之辈。在南洋这地方,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都算正常。很多地方,根本就还没有开化。
他象一只中箭的兔子也似,‘嗖’地上了岸,沿着海滩奔向大山丛林的方向。
“好像不是个山地人呢?”
看着周晓峰飞奔的缩影,白花花的屁股,第一个发现状况的渔民心里疑惑不已。
“刚才明明看见一个光屁股的黑鬼,怎么转眼间就洗白了?”
他不由得揉了揉双眼。
“别追了,撵不上啦。”
......
这是一片亚马逊式的热带丛林,密林上空成群鸽子大小的海鸟在盘旋,偶尔一只双翼展开达两米多宽的雪白色大鸟从头顶掠过,鸟群便迅速散入密林,消失无踪。
只能听到‘扑扑扑’的翅膀扇动声。
然后,突然间,林间又变得格外静谧,万籁俱寂。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甚至,还能听到‘嘭嘭’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