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山地人,可真不知羞,连条短裙都不系。
不过,以前可没见过这么高大的山地人。
“呸,这个山地人真不要脸!”
想起刚才的那一幕,黎宝儿羞红了脸。摸了男人的那个坏东西,以后可怎么活人嘛?!
羞死了,羞死了!
仿佛心有灵犀似的,姐姐也生起同样的想法,不由得恼羞嗔怒。
...
‘雉鸣求其牡。’
刚到怀春妙龄的少女总是会对异性的身体怀有好奇心。
双胞胎姐妹仿佛有心灵感应似地,同时看着男人的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转过了头。
四眼相对时,又触电似地急忙躲闪开,生怕姐姐(妹妹)看破了自己的心思。
心口仿佛藏着一头小鹿,扑通扑通直跳个不停。
......
周晓峰蹲在水里,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别提有多尴尬有多郁闷了。只盼着两个小姑娘快点离开,更希望别有更多的人过来暴力围观。
泡在海水里,浑身有点痒,他只好不停地挠,用力地搓。一块一块的老皮从身上掉了下来,一撕一大片,露出了新生的皮肤。
仿佛蛇蜕了一层皮。
白皙光滑,柔韧而有弹性,这还是自己的皮肤嘛?
自己可没想过当小白脸啊!
“在那!”
“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