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读让人喘不过气的高三?
有些难度啊!
“你说什么呢!”许颜玉手轻轻拍了一下贺东的额头,道:“咱家在怎么样,也亏不了你上学的份,快点,不要偷懒!”
“好吧!”
贺东起来,走进熟悉的卫生间,享受着十八岁之前的一切,他有些乐在其中,慢腾腾了,有了要半个小时才洗牙洗脸完毕。
“妈!”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坐在大堂的沙发上,面色苍白,有一丝愁容挂在脸上,这是贺东的母亲,典型的川妹子,于秀。
“东子,过来!”于秀招招手。
“妈!”贺东走过去,眼角不经意之间流淌出一丝泪花,昨天他刚刚回来,心情激动,一心想着翻案,还没有仔细见过自己生病的母亲。
“你爸爸已经进去了,大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救!”于秀摸着贺东的额头,柔声的道:“以后贺家就你一个男人了,不许再像以前那般调皮捣蛋,要扛起贺家,你嫂子她艰难,为了咱们贺家的事情,已经和娘家闹翻了,你可要好好的看着他们娘两,不能让人欺负她们!”
许颜的父亲是巴山陵县的一个副县长,许颜的几个大哥也在巴山市做生意。
当初两家结亲,他们颠屁颠屁的来巴结,如今贺家的事情爆发,许家就直接翻脸了,他们还揣着许颜和贺南离婚,可惜许颜外柔内刚的性子,直接和娘家翻脸了。
“妈!”
贺东握着母亲的手,面容有一丝刚毅,坚定的道:“你放心,在家好好休息,我保证,爸爸会没事了,大哥也是没事的,我们一家人会好好的!”
……
母亲于秀是心病,丈夫和儿子一起出事,精神打击太大,郁郁不欢,导致身体变差,贺东服侍母亲睡下,之后,背着一个单肩书包出门了。
他不想让嫂子的担心,所以还是装着去上学。
至于学校那边,让五叔去请个假便好了。
“五叔,怎么样?”
五叔的桑坦纳一大早就停靠在了机关大院的外面,贺东一上车就急忙的问道:“人逮到了没有!”
“刚刚逮到!”
贺立洪现在可不敢小看这个侄子,就凭他昨夜的表现,绝对是一个的成年人稳重。
“范栋没有说谎,这老小子的确就在方洪县,不过人可狡猾了,要不是程局这个老刑警出手,还带着枪,恐怕还真的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