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隆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在的桌面上,不过心中却还是有些不安,他已经安排的很好了,不应该有纰漏,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有一种不安的心绪萦绕着他心头。
做贼心虚?
不对啊!
他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第一次当镇长的时候,他收了当地一个商人的两千块,那时候,两千块起码超过现在的二十万,当时的他,才有紧张的情绪,总是害怕,有一天被谁给捅出来了。
现在,为官二十几年,见惯的官场上的一切,老练沉着,他已经麻木了。
笃笃笃!
外面响起的一阵敲门声。
“进来!”
“市长,台山区的赵书记说明天向来和汇报一下工作!”秘书李岭低声的道。
“你安排一下,明天腾出半小时给赵书记!”魏隆眯着眼,赵林这是向自己靠拢的节奏吗?
“对了,你在安排一下,明天我去市纪委一趟!”
魏隆平静的道:“关于贺立新的案子,我希望和白书记沟通一下!”
“我知道了!”干练的李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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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3日,礼拜二。
清晨。
贺东昨夜从青春ktv回来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他倒头就睡,现在不过七点多时候,就被嫂子给叫起床了。
“东子,快起来,早饭已经做好了,刷牙洗脸,然后吃早饭,你脸上的淤青也褪去了,该去上学!”
许颜是一个传统的中华妇女,温婉,孝顺,作为贺家的媳妇,她没的说,就算对这个叛逆的小叔子也是关爱有加:“高三了,马上就要高考了,上个星期,你已经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昨天你被人送了回来,今天不能在请假了!”
“嫂子!”
贺东揉揉眼眸,张开眼,叫苦的道:“咱家都这样了,我还能安安静静的坐在教室里面读书吗?”
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