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迪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叹出,高大身子微微朝前看着她,“我只怕,你会受到不必要的牵连。”
郁澜溪沉默片刻,“赫斯特如果只是家小公司,对方不追究也就万事大吉了,但涉及到了总部声誉这件事就严重了。其实,如果真的牵连到我我也认了,毕竟赫斯特的活动是我接的,活动砸了,我是负责人理应承担责任。”
“澜溪,我不会让你去扛这件事的。”席迪语重心长道。
“可是,你也知道鉴定结果了不是吗?”郁澜溪理性分析着,“鉴定结果要是人为的话,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再有时间去找出始作俑者,但结果就是灯架的问题,不管是不是有人做过手脚,所有证据的不利方全都是冲着我来的,程总,这件事不是你想顶就能顶过去的。”
席迪看着她,“这件事,我还会继续查。”
“艾瑞斯的不配合也令我们很难做。”郁澜溪如实告知。
席迪点头,“不过昨天她的经纪人已经向我吐口,当天接她们的人脸生得很,却带着赫斯特标识的胸牌,当时她们急匆匆的也没看清楚对方的名字,是个年轻的女孩儿,因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看不清具体长相。”
“她们在车上那么久都没看清楚那个女孩儿的长相?”郁澜溪惊讶。
不过依照艾瑞斯的脾气,席迪能问出这些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可见昨天的事情有多麻烦。
席迪倚在沙发上,抬头揉了揉太阳**,“那女孩儿送她们两个上了车后自己没上车,叮嘱了司机一句后就离开了,当时艾瑞斯她们还以为车是直接到赫斯特活动的现场,没料到司机开车一路到了别的地方,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杂志社那边也打来了电话,说杂志社那边刚刚得到她们要来参加活动的消息。”
“对方倒是步步为营了。”
“但总部不会这么认为。”席迪看着她,若有所思,“你之前是不是见过塞林丽集团公关的田欣欣?”
郁澜溪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是啊,但当时是田欣欣找的我,她手头有个项目想跟赵姐合作,但赵姐那两天没开手机,她只是问我赵姐的公司在什么位置而已。”
“可是偏偏有人就看到了这一幕,倒是没什么恶俗照片,但风传倒是开始了。”
“啊?”郁澜溪惊讶,谁这么“关心”她啊?
“这么说,艾瑞斯这件事足可以让总部认为我。”她强压下心头愤怒,指了指自己,“是个商业间谍,偷着给塞林丽集团信息是吗?”
席迪伸手安抚她,“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郁澜溪低头,手指插在头发里,叹了口气,“一切太巧了不是吗?”
“是,太巧了,所以说这件事我会继续查。”席迪见状后忍不住轻抚了一下她的后背做慰藉,“其实叫你来办公室是想建议你,这段时间休假吧。”
郁澜溪抬头看着他,“你应该很清楚这不是解决的办法。”
“但你有工伤在身,有时候回避也未尝不可。”席迪语重心长,“听我的话,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我真的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如果你实在不想休假,那你就处理团队其他的事,有关赫斯特活动你就别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