渃玲璇站在原地良久后才叹了口气,攥攥拳头暗自骂道:渃玲璇,你真TM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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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澜溪进了席迪办公室才知道他是一晚上没回去,休息室的沙发上还散落了一条薄毯,见状后心里更过意不去。
席迪见状后则漫不经心笑了笑,“幸好你不是我女朋友,否则一天到晚得被你唠叨死。”
“我只不过是不想你为了我这么为难。”郁澜溪将毯子叠好后放到一边,见他眉梢疲累,想了想便亲自给他磨了杯咖啡。
办公室,咖啡醇香。
席迪见她忙前忙后眼神变得柔软,却又很快掩去心底对她的喜爱,压了压情愫,嗓音转为甘冽,“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的伤是小事。”在沙发上坐下来,她轻声说了句。
席迪闻言后略感不悦,忍不住上前拉过她的胳膊,她吓得赶忙缩手,“我真的没事,伤口也正在愈合。”
“别忘了拆线的时间。”他叮嘱了句。
她点头,现在已经顾不上伤口的问题了。“刚刚我听冯蕾说有关灯具事故的鉴定出来了是吗?”
“那个冯蕾。”席迪无奈摇头,“她倒是迫不及待跑到你面前澄清去了。”
“不是澄清,她是想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模样而已。”
席迪坐下来,看着她笑,“她只想到了表面,这件事解决不好,也未必能轮得到她的部门接下对方。”
“可是我也不能让你来做替罪羔羊。”郁澜溪轻叹道,“老爷子那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你总不能扛着吧?再说合约方那边也要有人出面负责才行。”要那晨会。
“你老公快我们一步,倒是替赫斯特解决了个大问题,至少那边不会控诉和索赔,只是,活动既然出了问题,那边想要个说法是正常的。”席迪将身子倚靠在沙发上,眉梢略显疲倦。
郁澜溪点点头,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攥了攥手指,“那么,最大的压力便是来自总部了吧?”
赫斯特是T市数一数二的公司,就算昨天的活动情况保护得再好,这个风声也早就传了出去,现场那么多的嘉宾和记者,哪怕口口相传,赫斯特主办的这场活动也无疑成了同行业中的笑柄。
赫斯特不索赔那是卖了个霍斯辰的人情,但,人家既然都出了钱,活动又被他们搞砸了,讨个说法总是可以的。老爷子虽说不经常在T市,但T市市场是他最看重的一个,国内这边虽说是公司,但也牵扯了上市的利益,出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影响总部的声誉,声誉受损也意味着股票市场上的动荡。
所以说,现在赫斯特好办,老爷子这关倒是过不去了。
席迪看着她,浅浅笑着,“老爷子追究责任很正常。”
“你在担心什么?”她追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