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最坚决、最卖力。所以,他唯恐刘秀报仇,一直对刘秀特别警惕,始终注意不给他独当一面的机会。
同时,他也很清楚刘秀的能量,唯恐刘秀独立发展坐大,将来难以控制。
现在不是很好嘛?!
把刘秀放在眼皮底下冷藏一下,挂起来,有粗活重活让他干,干完了再冷藏起来,他没有戏唱了吧?
把刘秀当做抹桌布,该用的时候使劲儿用,用完了扔在一边、再踩上一脚,他没脾气了吧?
这样,我们大家都安全、也放心。
那边,刘赐反复提出派刘秀去河北,他很想给这个堂弟创造点机会;这边,朱鲔等人坚决反对,他们实在
担心刘秀独挡一面,不好控制。
这时候,大家都知道,刘秀是个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的人。
刘玄岂是英明果断的人,就夹在中间左右摇摆、游移不定。
当初,刘玄并没有坚决要杀刘縯,本家兄弟嘛。更主要的是,面对豪气冲天的刘縯,他也根本没有那个胆
量。正是王匡、朱鲔、张卬、李轶等人在背后操纵,他才与他们一道把刘縯给黑了。
在那个事儿中,王匡、朱鲔、张卬、李轶等人是直接元凶,刘玄认为自己负的是领导责任。
那事儿之后,刘玄对刘秀的心态十分矛盾:既内疚,想用刘秀所长,又怕刘秀得风就使雨,难以驾驭。
在左右摇摆、反复犹豫的情况下,刘玄几次想下决心把这活儿交给刘秀,都遭到朱鲔等人的反对。
(更始数欲遣光武徇河北,诸将皆以为不可。)
就在这相持不下的时候,左丞相曹竟、尚书曹诩父子坚决支持刘秀出这趟差,起到了关键作用。
刘秀接受冯异的建议,一直注意与曹氏父子建立和保持密切的关系,到了这关键时候,终于起了关键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