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地说,这种认识是对的。
但是,到河北出差显然是个重活儿,比到一般的郡国去收降和恢复基层政权不知道要难干多少倍。
这个使者不光要对更始忠诚,还要智勇双全,真能干点事儿。
在研究具体人选时,更始核心层因为意见分歧迟迟决定不了。最后,意见集中在是不是派刘秀出这趟差上。
这几个月来,刘秀的日子确实十分艰难。
他虽然在昆阳大捷甚至在消灭新莽中立了头功,但始终没有摆脱“劣币”们要驱逐他的效应。特别是大哥
刘縯遇害以来,他基本上处于一种被怀疑和监视,而又必须不断地干重活儿和脏活儿的状态。
全凭自己非凡的谋略和手段,他才走到今天。
刘秀心里象明镜一般,在更始王朝里,永远不能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永远没有出头之日,永远无法实现
自己和大哥“光复汉室”的人生理想。
所以,他时刻都在寻找从刘玄这儿拿旗帜走人的机会。
更始王朝的大司徒刘赐向来欣赏刘秀,坚决主张并且推荐刘秀去河北出差。
刘赐是熟面孔了,他作为刘玄的堂兄,又与刘玄有生死恩情,在刘玄和更始核心层面前说话很有分量。当
刘玄成为傀儡的时候,刘赐绝不甘心刘氏宗室老是受气,总想给爷儿们哥儿们创造些机会。
这次要安排人出使河北,他坚持认为:“在南阳宗室各家弟子中,只有文叔(刘秀字)才能担当这个重任。”
(诸家子独有文叔可用。)
但是,大司马朱鲔等人则坚决反对把刘秀派出去。
在几个月前“劣币”们挖坑害刘縯的时候,朱鲔与李轶一样,既是发起人,又是主要挖坑人,表现得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