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几乎一夜没睡,他不是在想月夕的事,他是在想毒门,他感觉他该去看望一下云泽庭了,有些事拖着终归是心病,倒不如敞明了说,后果怎样,看各自的命了。
清早云夕早起做熟饭便挨个的去喊他的老婆们起床吃饭,在这点上云夕怎么看也不像个老大样,更像是这栋别墅的管家。
喊了一圈就去喊月夕,月夕没锁门的习惯,云夕直接开门进去,捏着月夕的鼻子将她憋醒,估摸若不是大白天,月夕只穿着内衣,月夕非站起来劈死云夕。
这样还被月夕好一番臭骂。
云夕只是笑着说:“我要去见爷爷,你去不去?不去的话可别过后又说我不保护你。”
月夕其实真的不想去,再认识云夕之前月夕和他的爷爷奶奶关系是很好的,甚至很多时候都超过了对竹兰的感情。
自打认识云夕,全变了,月夕最怕见的就是云泽庭,这倒不是月夕不愿意见他,而是月夕看的出云夕和云泽庭的隔阂不小,她作为两人最亲近的人夹在两人中间很难做。
对云夕询问要不要去,她还是选择去,只是为云夕。
“去,就赶紧起床,趁早上凉快。”云夕督促。
“不用这么早吧,月夕将毯子蒙到头上还想再睡。
云夕握住毯子说:“赶紧的,不然我可要拽你的毯子了。
“流氓,滚出去,你在这里我如何换衣服。”月夕嘟着嘴怒吼。
月夕洗漱完看着一桌的早餐还没来得及食用就被云夕拖走,刚出门就听见黑玫瑰询问馨月有没有看见牡丹的奶瓶。
在车上月夕捂着肚子一个劲的抱怨没有吃早餐,非让云夕停车请她吃饭,云夕哪里有那时间。
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煮鸡蛋递给她“今早煮的,吃不吃,就你那小肚子,请你吃饭得浪费多少?”
月夕鄙视他一眼就抢过去,但在手里翻来覆去却没有剥开来吃。
“怎么了?不是饿了吗?”云夕似笑非笑的说。
“连水都没有我怎么能咽下去,还不噎死我。”月夕继续鄙视,他感觉云夕故意整她。
司机夕轮刚要说后备箱有水的,但他从后视镜看见云夕在掏什么,知趣的闭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