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摸着脑袋犯愁了,有些话真的不能乱说,尤其是对女人。
心想“我还是派两个人贴身保护她吧,我真的太忙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跑了,我还真不一定保护的了他。”
“月夕,你看五玉,二十四节气,还有十二肖的四个女性中那个和你对脾气,我让她们保护你。”云夕隔门求饶。
“懒得理你,我不稀罕,死了也不管你什么事。”听声音语气,月夕是真的生气了。
云夕也为难了“我又不是皇上、太子还要金口玉言,现在难不成还改不了了?”
“月夕你如果能跟紧我,我保护你倒也行,就怕你或者我要分开行动。”云夕胡乱找着理由,但这理由也着实是实话。
“说了,懒的理你,更不稀罕你保护,你走一边去。”月夕语气声音有所改变,少了不少情绪唯独能听出撒娇。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待会让孙溪姐给你安排个人吧,我走了,早些睡。”云夕原地踏了几步,制造踏步离开的假象。
门内传出轻微的声音“笨蛋,就不知道哄哄人家,就知道哄自己的老婆。”
云夕也是醉了,真不知要不要悄悄离开当没听见,但他选择的是搭茬“月夕,你再不开门,我真的就当次笨蛋不哄你了,也不保护你了,给你最后的三秒钟。数完我就走,一,二,三。”
云夕数完,站在门口尴尬的等着“死丫头,真不给面子。”
过了大约十秒钟,月夕把门打开,自己走回屋内。
云夕跟进去“死丫头,非得晾我一下才高兴,才肯给我开门?”
“谁稀罕,我不用穿衣服,光溜溜的给你开门?你想点什么不好。”月夕胡说八道,她就没脱过衣服。
云夕想吐血。
换做平时云夕非骂她,即便不骂她云夕也得用手指戳她脑袋。
今非昔比,云夕没有怎么做,像哄孩子一样的哄着月夕,结果呢直接把月夕给哄哭了。
这个“哄”就是平常的哄,没有别的含义,月夕之所以会哭只是一时间受不了了,太多的感动与欣慰在里面。
月夕这一哭云夕忙爪了,他不知原因,也没感觉到说错了什么,为他自己的安全着想撒腿就跑了出去,他怕月夕发飙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