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噎她,决绝和漠然的态度令欧阳曼气得浑身发抖。
“言而无信的家伙!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狠狠瞪了坐在老板椅上的上官子俊,盛怒之下,二话没说地离开。
门被她砸得都快震碎了,上官子俊的脸色极臭。
失信于人是很糟,但绝不是最糟的,最坏的还在后面,如果不出所料,马上会有人找上他来。
“上官总,请,韩总已经在办公室里等您很久了。”秘书把上官子俊迎到****轩的办公室外,点头恭敬地离开。
“嗯。”
上官子俊整了整西装,神态自若尊贵地出现在****轩面前。
“伯父,今天特意找我来,是有事吧?”上官子俊调笑道,脸上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不动声色在他身上是最完美的诠释。
****轩老练精明的眼睛抬起,盯住上官子俊坦荡的俊脸:“子俊你那么聪明,既然敢出手挽救齐康,当然也知道我找你来是什么意思。”
“哦,原来是这件事。”上官子俊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掸了掸西装,也不客气地在****轩对面的位置坐下。
“齐康是我先妻的家族企业,我能帮自然是要帮一下的,否则人家在背后会怎么形容我上官子俊?”他说得自然而然,找不到任何破绽和差池。
****轩敛深眉头:“你上官子俊是怕人蜚短流长的人吗?”
如果是的话,当年他也不会和梁梦雅离婚。
上官子俊眯起眼,身体倾近一些距离:“确实不是,但像世伯一样,对于真正爱的女人,用情至深。”
他一语双关,其实****轩之所以对齐康充满敌意,势必要除之而后快,除了一些商场上的利益关系,源头不也是为了梦雅的生母吗?
****轩把眼睛张大了些许,上官子俊的话里有话,似乎在暗示他还知道更多。
“但是你应该知道我有并购齐康的意图。”半晌,****轩道。
“哦,是吗?”上官子俊挑了挑眉,权当不知情。“那就对不起伯父了,我帮他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您的用意,这样吧,如果还有下次,上官云绝对不会插手。”
****轩的脸色更臭:“你当然清楚,这种局面不可能是轻而易举就能布下的。梁祁轩也是个精明的主,你知道我这次为了对他下套,花了多大的成本吗?!”
他不相信上官子俊这种生意场上的识途老马会不知悉这种大企业间的商斗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有个结果的。
上官子俊象征抱歉地勾起唇痕:“世伯,我只能说我很愧疚,但是事已至此,我想我也无力挽回了。”
****轩敛起眉,虽然本就疑心病甚重的他已经对上官子俊起了疑,不过还是能做到不露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