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康被东菱牵制住了大笔资金,又有几个大的厂商违约,没有及时履行付款义务,造成了齐康面临巨大的资金漏洞。”上官姝蓉忐忑不安地说道。
按照上官子俊和梁祁轩之间的夙愿,上官子俊是不可能出资帮助梁祁轩填补巨大的资金漏洞,而这次她确定不是梁祁轩利用自己的伎俩,因为他曾经一度隐瞒,只是最近自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再三追逼下,梁祁轩才说出了公司面临的困境。
上官子俊型眉紧皱,救齐康,也就意味着对东菱股权的收购计划势必推迟,****轩在商场上的耳目众多,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又只是老奸巨猾的狐狸,难保不会觉察出什么来,错过了出手的最佳时机,而且是救了东菱想吞并的齐康,无疑是加剧了提前暴露自己的可能性。
“需要多少钱?”
“1亿。”上官姝蓉不安地报出这个数字。
上官子俊皱起眉头。
“子俊--”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
他打断了上官姝蓉的话,闷声回房。
书房里,他抽起了烟。精细的布局眼看就剩下最关键的一步就可以得胜,这时候却冒出了齐康的问题。
对其置之不理等于看着齐康关门大吉,那是梦雅的齐康,他不可能袖手旁观,但这个时间要动用1亿,也就等于明天收购东菱的计划会泡汤,失信于欧阳曼。
但为了梦雅,为了梦雅……
上官子俊没有依约而至,欧阳集团的股份上官子俊并没有买。
他注资齐康,替梁祁轩度过了经济危机,摆脱了困境。
“上官子俊,你给我解释,为什么你可以说话不算话!”欧阳曼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
看来她是怒极了,否则也不至于脸色难看到这种地步。
上官子俊皱了下眉头:“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明显不愿多谈的态度,令欧阳曼更加气急。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耍着我玩?你没有诚意就早点说,你知道我是花了多少工夫说服我爹地的吗?!”
欧阳曼恨不得撬开这个男人的心,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无动于衷,好像丝毫没有亏欠,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我有我的理由,不需要向你解释。”他冷漠地道。
“至少我和你是合作关系!”欧阳曼生气地指责。
上官子俊深奥地眯起眼:“那是不是要我支付你违约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