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子俊看看她决意不理人的模样,怏怏挑挑眉,也爬上了自己的床,总统套房的大床空着,两人各自睡了小床。
清早,上官子俊拿出一张七日行程表,说得直接点,就是七天里的工作表。
第一天,任务:夫妻携手逛商场。
“喂,什么玩意!居然连个停车的地方都没有!”上官子俊带着梁梦雅绕斐济岛最大的商场好几圈,都没找到泊车的地。
梁梦雅翻翻白眼,不屑地撇起唇:“是你的人品问题。”
上官子俊瞪了她一记:“你非要在这个点说些没用的话?或者你准备让狗仔拍到我们很有兴致地玩绕圈圈游戏?”
梁梦雅瘪着嘴:“有没有罚单?”
“刚好像看到一张。”他随意答着,头还探向车外,还侥幸寄望找到空车位。
“就停在这好了。”
上官子俊、梁梦雅双双下车。
“没看到这里有禁止泊车的标志?”上官子俊皱皱眉,不解。
梁梦雅轻嘲地瞟了他一眼:“你还听讲交通规范的?但是大学里没上过法律基础课吗?行政法里有‘一事不再罚’的原则,用到实际生活当中,就是你一次违章的行为,不会受到两次行政处罚。所以--”她从皮包里拿出钢笔,提笔刷刷几笔改了日期,然后“啪”地一按,贴上车窗,仰起脸,得意地望着眼带诧异的上官子俊,“这样就可以了,笨蛋。”
怎样,没想到她可以滔滔不绝吧?
上官子俊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似乎有男性权威被藐视的嫌疑。
不过这个所谓“行政法的原理”,他还真是没接触过,在台北,他停车都是有专有车位的,根本不需要像小市民似的动歪脑筋。
“你别自以为是,这是在斐济,你怎么知道原理通用?”他还不死心地钻空子。
“一样。”她自信地说,抬脚先他一步走进商场。
上官子俊微怔于她容光焕发的自信模样,几秒后,跟上去,牢牢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到身边。
“你干嘛啊?”梁梦雅不满地抬起头。
他邪笑,手臂紧紧搂住她,把她拴在胸前,压低声音道:“嘘,聪明的就乖乖配合,后面有记者。”
梁梦雅一愣,从商场镶嵌的大镜子确实看到后面有鬼鬼祟祟的人。她和上官子俊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从小就会接受刑事反侦察学的学习,警觉性都很高,极难被跟踪。
“别忘记,我们现在是来度假的甜蜜夫妻。So,sse(所以,笑)。”他命令,说话间已变换了一副温柔性感的笑容。
梁梦雅身子一僵,勉强挤出一张灿烂的大笑脸,十分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