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梦雅不假思索地回答:“是!”
上官子俊撇撇嘴,接下去的行为根本让梁梦雅始料不及!
他、他竟然当她的面将浴巾大敞开,毫无保留地来了个限制版大放送。
“啊--”梦雅瞪大眼,惊得大声尖叫。
一股红气从脖子更直接蔓延至她的头顶,她赶紧遮住眼睛,扭开脸:“你……你快穿上!”
耳际传来一阵得意的坏笑。
“一会儿要我脱,一会儿又要我穿,你还真是麻烦。”上官子俊慢吞吞地重新围上浴巾,装腔作态地道。
梁梦雅被激怒,差点回头,险又中了他的计。
“你别太过分,上官子俊!”她用手挡住与他之间的视野。
上官子俊看着她张慌失措的样子,嘎声低笑:“干么这么大惊小怪的,又不是没见过,害臊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处女呢。”
“你……”梁梦雅想骂他,但话到了嘴边羞得说不出口,小脸红得像两块烧红了的碳,红艳艳的,脸上一片斑斓色彩。
上官子俊看她面对这种事的尴尬羞涩,连往日的嚣张气焰都没了,不禁狐疑地眯起眼:“看你这样子,离婚一年来你应该是没碰过男人吧?”
梁梦雅豁然抬起火红的娇美脸庞,既心虚,又窘迫,看他那副瞧不起人的嘴脸,她撑大眼回嘴道:“要你管!”
想不到上官子俊完全没脸没皮,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加放肆:“恼羞成怒就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梁梦雅,你就承认吧!”
“神经!我有没有男人,跟你八竿子打不着吧?”她斜撇他。
他邪肆地挑眉:“啧啧,也是。若按照你前夫的标准,放眼全台北,恐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对,确实是找不到第二个,不过不是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么厚颜无耻、卑鄙下流,又自恋的无敌贱男!”梁梦雅接口。
上官子俊眯起眼,俊眉扬了扬,完全不反省地点点头。
“有特色总比没特色好,但是我还是肯定,不管是姓‘韩’或姓‘欧阳’的男人,都不能取代我的地位。”
梁梦雅冷哼:“你就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如果你还想我配合你演好这出戏,就积点口德,不然到时候我看到狗仔,控制不住爆料就不好了。”
她无偿赏了他一记白眼,澡也不放心洗了,就和衣躺在床上睡觉,背对他,脸蒙在被子下,脸颊的酡红仍然挥之不去,羞恼地,脑海里不断重播适才限制级的画面。
“喂,你连澡都不洗就睡觉了,脏不脏啊?”
“管好你自己就好了,少鸡婆!”她从牙缝中恨恨地剔出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