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不是涉黑,是涉蠢。要是涉黑,开酒店,就不足为怪了。
严律己接下去说道,“酒店才能遮挡好多**儿,只是不知道这工程在哪儿。我知道他去了好几次,五六次总有了。开车出去,一走就是大半天。是在下边的哪个县?不知道。现在抓进去了,再也别想去那什么酒店了?”
严律己不免嘘唏,发兔死狐悲之慨。
“二爸,那我就回去了。”
“你不进屋坐一会儿了?”
“不了,我回了。”
“哎,小红,你看见今天的报纸了吗?”
“报纸?没看到,什么?”
严说,“花相容公示了!”
“公示了,这么快?”
“那有啥不快的?”
我高兴地说道,“好啊,她知道不知道?”
“应该知道了吧?”
这时有人按门铃。我随手就开了,一看是花相容走了进来,看到我,她象是一愣,叫道,“小红?”
“不叫大大了?”我说。
花相容看着我,“……我还寻思门前停的那辆车,怎么象严书记家的车呢……”
“‘严书记家的车’?严书记家哪有车?”我转过头又去问严律己,“你家有车吗?你有私家车吗?”
“哦,哦,我家?”严律己转向花相容,“你真能胡说,我家哪有车?哪是小红的车!你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