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我陶哥也不知道,只听说你小舅子涉/黑。”
听了这个词,严律己松开了我,仰起脖子想了想,“那就对了,他肯定涉/黑,他周围都是些什么人?呼呼啦啦的!我提示过他,他不听,这回让人搂着了。”
我问他,“还能不能出来了?”
“出来啥?没整到真凭实据,能干掉他?那都是八九不离十了,才让他进一步交待问题。”
我好奇地问,“那下一步怎么办?”
“下一步?移送到司法部门,公审。”
“能不能审来审去,不够判的?”
严说,“没那个可能,判多少而已,判不判死刑而已,那小子这辈子就算交待了。”
“他当过兵吧?”
“当不当兵有啥用?”
“二爸,那你让我来干啥?”
“我寻思用你的手机再给他打一个,要涉/黑就不用了,他肯定是。别说,石弓山还真有个他哥儿们。”
我问,“人在哪儿?”
“不知道,从大前年开始,他就说他的一个哥们儿在这搞一个工程,好象是个酒店工程。”
我心下犯疑,“在咱这儿干酒店工程?”
我们石弓山市,铁路交通线是终端。和哪儿都不连接,有人又叫我们石弓山是盲肠,也有人说是阑尾的。
由于这种交通环境,加之没有什么旅游资源,所以没有多少人到我们这里来,因此,与旅游业直接相连的旅馆、酒店业就相对萧条,谁还异想天开地在这里盖酒店呢?
把硬币扔到水里还听个响,把钱砸在石弓山的酒店上,连个响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