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基本感觉不到真气的波动。”谢琅琊歪歪头:“这片结界力道太大了,把我的真气全部都压住了。”
小咕斜了他一眼,收回眼珠,继续揉弄筋肉:“加了温人凤的力道,果然就完全不同了。”
温人凤。
这个名字宛如带血的烫伤一般,极深刻印在谢琅琊脑海里。
他清楚记得那一夜,温人凤拎着已经完全没了形状的小咕走进密道,拿走了那颗奇怪的珠子。
然后谢琅琊全身真气被温人凤无形能量震得一碎,两手抽离,满手冒出鲜血。
“我这精心珍藏了多年的镇庄之宝,”温人凤语气平淡,看着谢琅琊因为真气使用过度而微微涣散的血瞳:“怎么会在你手上呢?”
闯进密道来做什么?那个全身已经大半化为人偶的女子是怎么回事?
谢琅琊无法回答这些问题,只是在被温人凤封住真气,移交给负责处理门派弟子罪过的若叶时,有一种清晰而又奇怪的感觉。
温人凤问得太清楚,太直接了。
就好像他早就准备好了这个问题,只等着那个应该被问的人到来一般。
谢琅琊席地而坐,将蔫巴巴的小狼放在膝盖上,轻抚皮毛:“他对安子媚,没有表现出一点惊讶。”
小咕已经快捏好了自己原本的形状:“的确,他直接将你们两个归为同伙,一同治罪了。”
谢琅琊捂住脸庞,来回用力搓着:“也许是他沉稳过人,没有表露出情绪。”
他抬起头来,血瞳中有些许疲惫,但更有坚毅的光:“但是我更愿意相信,他是早就知道这丫头的事。”
“这更合理。”小咕将眼珠掰成两半,小脑子从裂口里伸出来,发出细小的呼吸声。
谢琅琊看着那个微微震动的小脑子:“小咕,你和温人凤之间发生什么了?”
“很简单,我想绕过他去接你。”小咕淡淡道:“然后我被他逮到了。”
“难以想象。”谢琅琊撑住侧脸:“你这怪物会落败得这么惨。”
“的确很惨。”小咕化出两只小短腿:“那个人的能量是我目前的状态所不能匹敌的,从没试过这种程度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