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杯碟碰撞的声音传来,走廊那一头脚步声轻巧交错。
谢琅琊倚在墙背面,血瞳露出一丝目光,锐利如鹰。
“没有她。”他虚声道:“这丫头说要潜入别人进不了的地方,应该就是由这里的云梯进入掌门的居所了。”
“你们掌门的确不是个普通角色。”小咕拍拍他的侧脸:“不要贸然去闯他的居所,该走走吧。”
谢琅琊凝眉沉思:“也是这个道理。”
他一抽身,耳边传来侍女们隐约的私语。
“我说,安子媚近来可真是奇怪。”
“是啊,听说掌门生辰要办贺典那一日,高兴成那样,满脸是笑。
“又暗地里一脸发愁的,这又笑又愁的,让人心里发麻。”
谢琅琊一抱双臂,心里暗道:“是挺让人心里发麻。”
“就跟她原来似的,一张冰块脸,八百年没有表情,也就算了。”
“突然乖巧带笑了,是不是讨好掌门呢?这丫头也是脑子有病,掌门能看上她那样的吗?”
谢琅琊总觉得哪里不对,小咕戳戳他示意离开,他抵了抵唇瓣要它安静,凝眉静听。
“你们啊,还真别说这话。”又一个声音加入,窃窃私语的人立刻抱成团。
“掌门一直将她贴身带着,待遇也算不差了。你们几个倒是个个水灵灵的,掌门怎么没带你们呀?”
一阵唉声叹气传来,有人气鼓鼓道:“掌门还真喜欢那种女人啊?一张脸跟人偶似的,一整天了也没个表情。”
“是啊是啊,她的脸整个都是僵硬的。我跟她一起洗漱过,她洗脸时,肌肤连个弹动都没。”
这回小咕也安静了,听得入神。
“你们还在这儿闲聊呢!”这时,一个高亢的声音扎了进来:“快快快,把清洗干净的杯碟酒器都搬到那边儿去。”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侍女们慌忙答应着往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