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琊没空理它,连连抚摸咽喉,只摸到一片花纹,松了口气。
他这才撩开衣衫走出来:“师尊。”
莲雅一身雪白襦裙,前襟上绣着淡粉色的牡丹,腰间只戴着两个小小的荷包,落落素雅,越发显得眉眼如冰雪般剔透。
她夹着一个洗衣盆,歪了歪头,笑得宛若春风:“你刚才自言自语什么呢?”
“啊,这个……”谢琅琊摸摸后脑,眼神游离看向别处:“师尊是不是……听错了?”
莲雅笑着走过来,弹了他额头一下:“你这孩子真奇怪。”
谢琅琊含糊其辞地点头,岔开话题:“师尊,您这是……”
“本来想准备好了再叫你过来的。”莲雅拉着他的手臂,姿态袅袅,带他出门:“你正好在这里,也是巧了。”
“哎?”谢琅琊走出来,漫天飞光,云影无瑕。
浣衣房外的空地上,一排晾晒着成排的素色衣衫,另一排是艳色的,下方放着洗衣盆,每个盆中都透出盈盈蓝光。
那是饱含灵气的香块,融于水中,可以蒸腾出带有灵气精华的光雾。用这东西给衣衫熏香,可以使衣衫携带仙气,不同于凡人俗物。
莲雅放下洗衣盆,将两个小凳子隔着盆相对摆放:“过来。”
谢琅琊坐在小凳子上,凳子略矮了些,他身形修长,长腿只得微微岔开放。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莲雅,总觉这姿势尴尬,便又把腿别扭地收了收:“师尊,您亲自来洗衣服?”
莲雅把几件白纱小衫放进洗衣盆中,挽起袖子,露出两段雪藕似的玉臂:“教你练功,顺便洗衣服。”
“练功?”谢琅琊左右看了看,这浣衣房怎么看都不像是练功的地方。
“没错。”莲雅将玉手伸进水中,搓了几下衣衫,动作熟稔,并不有损她一身华贵气质:“琅琊,还记得师尊的教导吗?一切修炼的基础是什么?”
谢琅琊连忙端正坐了:“是对真气的运用和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