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琊想象了一下自己躲在安子媚屋舍门外、探头探脑小心观察的画面,抽了抽嘴角:“这样的话……我会不会看起来像个流氓?”
“流氓?”小咕眨眨眼珠:“流氓是什么?”
谢琅琊瞥了它一眼,揉揉太阳穴:“也对,古书里不会专门记载‘流氓’是什么意思的。”
小咕绕了两圈,趴在他肩膀上:“你什么时候寻找女性伴侣?”
谢琅琊正往外走,被问得没头没脑:“说什么呢?”
“早就跟你说过,我对生物交配的过程很感兴趣。”小咕抖了抖柔软的筋肉:“我希望你找个女性伴侣实践一下,我好仔细观察。”
谢琅琊真是一肚子火没法说,这怪物一点人情都不理解,怎么跟它说?
“你歇歇吧。”他离开房间,从浣衣房满满挂晒的清香衣衫中穿出去:“这话题以后禁绝。”
小咕趴到他眼前:“因为你找不到吗?”
谢琅琊提了一口气,火都到嗓子眼了,实在没办法,又沉了下去:“我这一身怪物的东西还没掌握完全,你上赶着要我找姑娘去做什么?”
小咕收回眼珠:“那你就是找不到。”
“我就光棍一个可以了吧?”谢琅琊懒懒地瞥了它一眼,伸手轻轻撩开遮挡在眼前的一片衣衫。
刚撩开,他就看见门开了,清光从门外透射进来。
一道雪白倩影探进来:“琅琊?”
“咦?”谢琅琊愣了一下,连忙把手里撩着的衣衫啪啦一放,挡住自己,转身使劲拍咽喉:“小咕!回来回来!”
小咕感应到有外人来了,早就一收筋肉,完美融入他的咽喉。
恢复平整之前,它又把小眼珠伸了一下:“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