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生,究竟怎么做才算成功?
不知道。人最欣慰的是一直有人记得你,相信你,相信你恰如曾经,从未改变。
许久,两人陷入了沉默。没有人愿意触碰昨日的伤,也没有人不感慨人生的世事无常。这世间,究竟会有说客与听者,于一隅安静的角落,静静的诉说,静静的倾听,不怕纷杂,不怕纷扰,只为一个故事。
“宵小之辈,又岂能与皓月争辉?”纪如风淡淡的说道。
“如果四大家族联手抵(di)制贸易往来,采取经济制裁,并大量收购这里的兵器,粮草。你可有良策?”欧阳无忌接着问道。
“你们真的以为就这样我就受控于你?“纪如风盯着欧阳无忌,慢慢地说道。
“那再加上这个呢?“张何的手中多了一道圣旨。
纪如风没有理他。
“纪如风,你想抗旨么?“张何喝道。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纪如风无所谓的说道。
唐峰莫名感到了一种摄人的压力,那种压力,那种危险感,他说什么也忘不了。他是一个敏感的人,一种能嗅到危险的人,所以他活到了现在,他想拔腿就跑,跑的远远地,跑出这飞龙堡。
“树上的朋友,待了这么长时间,不下来歇歇脚么?“纪如风扬声说道。
唐峰不由苦笑了一声,轻轻一跃,便跳了下来。“路过,路过”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这般,那就都留下来吧。”纪如风淡淡的说道。
“阁下真的以为留得住我么?”唐峰斜视着他说道。
“若加上老吴我和三千甲士呢?”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将军,我来的不晚吧。”老吴大大咧咧的说道。
纪如风没有说话。
“看来,我真的要在这里安家了。可惜出门前没找算命的算上一卦。“唐峰依然那样玩世不恭的样子。
“算什么?“徐三斤问道。
“桃花呗,一把年纪了,还没个相好的,带这个老拖累东奔西走的,容易么?“唐峰委屈的说道。
“白远怎么样了?“欧阳无忌问道。
“怎么样?老样子喽,酒鬼一个。“唐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