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理瞪大了眼睛。
“那个,是什么东西?”<的果壳和花瓣干燥之后的混合物。”
拉普兰人再次品尝了一下。
“虽然和法蒂安做的还有点差距,不过……!!”
“咚!”
一声巨响,吧台处拉普兰人原先坐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洞。炒锅带着战斧的气势劈了进去,厚实的木板折成两段。
“喂!”
拉普兰人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如果躲的不够快,现在恐怕已经死了吧——啊,这话似乎有语病,因为自己现在好像已经死了。
“你在做什么!”
椎名的反应最快,刚刚还在角落里端着盘子的她,身影扭曲了一下,便出现在由理的身边,一下子就压制住了把炒锅重新提起来,想要给拉普兰人致命一击的由理。
“……咦?”
就连由理,也是满脸意外之色。
——为什么刚刚听到这家伙的话,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焦躁之情呢?
难道是,自己对那个叫“法蒂安”的女孩,产生了某种竞争心理……么?!
——不可能!
由理在心中断然否认。
在那一天之后,仲村由理就不再是为了她自己而活着了。
被割开喉咙的妹妹痛苦而无声的挣扎。
惊恐的无法闭上眼睛的弟弟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