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不河蟹的声音。
“太辣了吧!”
tk惨叫。不过,看到众人的反应,志得意满的由理已经放开了他们身体控制权。他得以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喝完水之后,他斜过眼睛看着拉普兰人。
“你真是赛维勒人么?”
什么意思?
“赛维勒人不是应该对什么都过敏么?洋葱啦,肉桂啦,辣椒啦……”
“那是偏见啊!”
拉普兰人苦笑着说。
的确,在新伊甸,说起赛维勒人便有这样的印象。就像一想到阿赫尔人,就觉得他们应该穿木屐,以及上下一般宽窄的衣服,宽大的腰带上插着团扇一般。
“虽然比一般人敏感,不过还不到过敏的程度啦!”
顶多也就是喝酒特别容易醉,花粉飘飞的时候眼睛和喉咙会痒罢了。
要是和流传的说法那样,光是用含酒精的消毒剂清洗双手就会起疹子那么严重的话,天天要和法蒂安一起准备晚餐的自己,不早就死了吗?
别忘了。虽然法蒂安很能干,把两家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可她有七个弟弟妹妹,那么多张嘴,把准备晚餐的活儿推给她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赛维勒人也装了一盘咖喱。从中午开始他就不断的讲习和示范咖喱的制作方法,现在已经饥肠辘辘了。
“哎?……”
他吃了一口之后,皱着眉头看着盘子里的东西。
“好像少了点什么……啊!”
他从口袋里翻出了一个小瓶。瓶子里装着细细的灰色粉末。
当他把这粉末洒在热气腾腾的咖喱上时,香味瞬间浓郁了起来。如果说刚刚是软毛搔弄的程度,那么现在香味对神经的刺激便犹如猫抓一样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