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他在心里骂道。
....................................................................................
翌日,他的风寒痊愈了。而她,染上了。
她的风寒是他染上给她的么?他是碰过她的......脸......而他的痊愈,是她药的效用,还是她给与他的炙热驱散的?
她还有哭么?她风寒严重么?他真懊悔去了承恩殿,把她惹哭了,又把风寒传染了她。他放在案上的手握紧了,包扎着的伤口便隐隐作痛。
不过,她不是有上好的治风寒的药么?想必她很快便会痊愈了。
暴发与失态过后的她,有些儿颓滞了。加上风寒的原故,她显得有些憔悴。,连心,也允许它也脆弱了。
两天来,她不怎么思饮食,药也不服,以至风寒侵入脏腑,发起高热来。也好,她对自己说。身体抱恙了,便没有力气去想别的事情了。
她虚弱的躺在床上,很是无力。原来一个孤寂的人,心一旦脆弱了,是这么可怕的。迷糊间她也曾想,不如就这样吧,何必再撑下去?
她闭上眼,在高热下又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这两天,最焦急担忧的就是寄月了。无法之下,她到了朝銮殿。
司城子鸾见她来了,心里不免有些焦急。若非迫不得已,承恩殿的人是不会来这儿的。
寄月行过礼,恳求道:“皇上去看看皇后娘娘吧......”
“怎么了?”他故作轻淡。
“小......皇后娘娘她这两天都不怎么吃东西,又高热不退......”寄月脸上担忧不已。
“没宣太医去看看吗?”他眉蹙,问。
“宣了,可皇后不服药,也是没用......”无奈不已。
他眉蹙得更深,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任性了?她不是很懂事的吗?!
寄月见他冷淡不说话,大着胆子道:“小姐是自皇上那夜走后才病了的,不管怎样,皇上也应该去看看皇后......”说着忽想到什么似的,恍然自语道:“啊,何不去叫皓王来呢?小姐最听他的劝了,而且他医术精湛......”
“不许!”她还没说完,他便喝道,吓了寄月一跳。
说罢,他便站起,下令道:“去承恩殿!”走到廊前,才知下起了雨。内监忙打起黄伞,遮掩他而去。
半迷半醒间,听到殿外雨声淅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