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犯难之际忽然灵光一闪,来了主意,这真是狗急跳墙,生生给憋出来的。
他闭目长吸一口气,很是陶醉,睁开眼睛对张默道:“先生有所不知啊!我这是看着你们鲜卑的女子,想起了我们匈奴的女子,想家了。”
张默先是一怔,之后皱了下眉头,这话说的倒是巧妙,竟然给化解了,于是继续施招道:“哦?我倒是奇怪将军为何会如此。”
“鲜卑的姑娘太美了,真是美醉我了。”满都拉忽然道。
步度根听他言毕却有些震惊,这人刚解了套子,为何又钻了回去?
张默也是满腹狐疑,是自己高看他了?只是瞎打误撞解了自己下的套子吗?
满都拉继续道:“我在匈奴的时候就没清醒过,实在是匈奴的美女太美了。”
步度根更是惊愕,这匈奴人不简单啊!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大帐这些女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才让他迷醉,而他在匈奴是处处迷醉,也就是说,每个女子都有这样的姿色了。
张默笑颜如花,心底却是很不舒服,他张默可是步度根的智囊,竟然给一个匈奴的小将戏谑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张默的本事自然比满都拉强的不只是一个档次,于是道:“将军还真是能醉,从匈奴醉到了鲜卑,是给人从匈奴搀着来的鲜卑吗?”
步度根听他们舌战却有些烦躁,这些话他倒也能听懂,只是不乐意听罢了,这些中原文人最喜欢做的事情,草原人都有些厌恶。
满都拉也不是中原人,他自然不能和张默一直这样打舌头战,先前他就有些烦躁,现在张默继续刁难,不禁有了些怒意,不悦道:“我这次来是有急事,不想和先生卖关子。”
张默正来了兴趣,却不想满都拉会斩钉截铁地堵了他的嘴,毕竟满都拉也是草原人,长期面对着辽阔的草原,人自然就会直率很多,于是张默笑道:“将军在匈奴职位如何?”
“偏将尔!”
张默眉目间划过一抹冷厉,神色有些不悦,“匈奴偏将来我鲜卑,单于亲自好酒好肉接待,将军还有不悦之情?”
张默的话让满都拉狠的心都痒痒,真想拔出腰刀活劈了他,“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次来真有急事,这不,饿成这样都没心思吃饭。”
张默倒也直接,“急事?若是谈判的话,你资格还不够!”
满都拉的脑子瞬间炸了锅,感情这是要坏事,人家压根没想和自己谈。
忽然一道极有威压的声音传来,像是久处高位的王者,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哦?他没资格,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
众人大惊失色,这话是来自何人?这人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