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威而怒,众人定眼先看到的是他那深邃不见底的眸子,温文尔雅倒像是汉人,不是张默又会是谁?
厄姆脱脱对张默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闻言吓出一身冷汗,瞪眼望去,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先......先生!”
张默白了他一眼道:“一会儿再收拾你!”
厄姆脱脱有些憨实的挠了挠脑袋,“哈哈,莫怪,莫怪!”
这还是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吗?
张默没有继续搭理他,对满都拉供手道:“冲撞来使,莫要见怪。”
人在矮檐下,又怎么能不低头,他虽然火气也不小,人却也不是特别不冷静,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于是急忙拱手回礼道:“先生客气了,客气了。”
鲜卑步度根会客大帐,美酒美食琳琅满目,香气弥漫,旺火暖盆,不觉丁点寒意。
步度根部的权贵望族也有不少在坐,厄姆脱脱也是端坐在一侧,老实的很,沉默的紧。
满都拉这几日风餐露宿,看到这些好吃的,当真是香的吞口水,眼发直。
匈奴来了使者,步度根单于亲自接待,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香气弥漫,歌舞袅袅,酥胸软腰的鲜卑姑娘美丽温婉,大帐起舞,简直就是要了满都拉的命。
草原上的人可是精力充沛,最受不了这样的场景,也不知道步度根和张默如此所为是意欲何为。
张默故意转移话题,却不和满都拉说正经事,把满都拉急的满头大汗。
满都拉心底仔细琢磨,这步度根和张默究竟是什么意思?此次来意,他们自然明白,却又为何这般惺惺作态呢?
“单于大人!”满都拉拱手正要说话。
张默却是将他打断,“你看我们鲜卑的女子比你们匈奴如何?”
满都拉心底真是窘迫,却又给他故意刁难,更是紧张,这说匈奴的美不给人家面子,说鲜卑的美又折煞了自己民族的脸面,该如何回答?
他仔细瞧了瞧这些鲜卑女子,不但美而且艳,心底更是犯难,这可如何是好?
张默举杯笑道:“匈奴来的将军为何这样失神?莫不是被我们鲜卑的姑娘美醉了?”
满都拉正想点头称是却忽然反应了过来,这要是真点了头,不就承认自己没见过这样美的女子吗?那也不就是说,承认匈奴的女子不及鲜卑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