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摇着保镖队长,仿佛迟了一秒,就要被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拉回欧腾区。
“你别急,董事长随时改变心意,我便随时把你送回去,你急也没用。”酷子探出脑袋,目睹着欧腾身边只有废物跟着,不禁道:“阿东一个人陪您够吗,我可以一起带您,顺路啊……”
“不用,我坐官和的车走。”
最后,欧腾笑了,交给苟二根一串形状特殊的钥匙:“想约,随时电话我。”
“……”
(2)
很长一段时间,苟二根都还能梦见同性求欢,以各种不要脸的形式。
“根子!起床了!”
以至于莫铮叫醒他的时候,他清楚记得刚才梦里的内容……
今天星期天,没课,苟二根用被子捂住尴尬泛红的脸,不想起床,才七点半。
“你的xxx,xxx,xxx作业还没交……对了,别忘记你的英语老师改成今天早上十点来。”
莫铮总是有办法成功让苟二根下床。
“别拿我的,我吃不下。”
却见莫铮端出一盘土司,陆续xxx,xxx,xxx
土鳖很无奈,做了噩梦,又面对这种洋物,实在是没胃口。
“你爹不是大领导么,为什么还自己煮饭?”
“呵呵,欧腾不是很成功么,为什么还独守空房?”
莫铮还是老样子,三句不离欧腾,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都!
苟二根突然回想起当时在两、三万块钱的帐篷里痛哭的理由……
其实,只是自己有感觉了?只是自己不愿意接受自己的身体被男人弄坏了?
但在那一刻,真的非常空虚,空虚得连性命都不想要,抓起一把刀就敢往脖子上抹,在那一刻,大脑确实是完全不受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