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和欧腾分开,自己的世界就平静了。
当他透过缆车窗,眼皮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整个月票山壮观景象时,脑袋里想的仍是分开好。
“根子,明年二月初,我来接你。”
欧腾靠在树干上,眉头紧皱,一片阴影遮住了半张脸,显得高大凶悍的人更黯然:“如果你连跟我在一起都这么痛苦,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你不能回廷歌市,不能见赵秀玉!”
“我真不想回去!我真没脸见她!”
苟二根一直低着头,不希望对上禽兽视线,恨自己,只恨自己:“你必须帮我照顾她,让我每天给她打电话……”根子深深叹了口气,觉得有东西噎在喉头,言语艰难:“你放心,我单纯打电话,我现在都这样了,我根本不想要任何女人……”
“我已经批准赵秀玉领双倍工资。”
“请你顺便……帮赵框找个工作……”
“没问题。”
这句没问题说得苟二根心寒,自己已经变成这种东西了。
欧腾更心寒,除了强,除了忍,除了让步,自己已经做过太多没种的事。
“苟二根,接下来小半年!你他妈考虑清楚,愿不愿意跟老子交往!”
“不不不,照……照我说的是,你再多看看有没更适合你的男……人。”
“还真不用你来操这个心!老子身边随时随地一群人,早他妈挑腻了。”
欧腾突然狠狠抱住苟二根:“我现在只要你!没得到你之前谁都不考虑!”
“啊……”
终于,酷子终于把车开过来了。
“董事长!我肯定把苟先生安全送到!苟先生!请!”
但苟二根一抽身,欧腾又不禁拉住他:“记住,三次,四次……你懂我!你有感觉的!”
“恩……”苟二根不小心瞥了瞥欧腾,果然被那种奇怪眼神吓得手猛一缩,不仅是浓烈的*,还包括浓烈的……拔腿就跑,飞速躲进副驾驶:“酷哥,开车,快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