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涓质问着,可她不知道该向谁质问。田涓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手里的帕子早不知丢在看了何处,她只能搅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泛白,指节僵硬。
还是不能完全不在意,太过残忍的真想,让田涓给予疯狂。
钱氏站了起来,一阵风似地,走到田涓身边,用她那并不怎么高大的肩膀,将田涓抱在怀里,让她考了上来。
“咱们不去想它,别去想它啊。想这些烦人的事情做什么呢,咱们想些好的,快过年了,等过了年啊……那些晦气的事情,就都过去了。”
钱氏显然不擅长安慰人,她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安慰田涓。
可田涓还是哭了,哭得无比伤心,她这是在替自己哭,也是在为田汾哭,更是为她那早早死去的娘亲哭。
真的,太不值了……
流了泪,心里总算是舒畅了。
田涓着贪恋钱氏怀中的温暖,不愿意起来。
田沅虽有些愤怒,可也不至于流泪。她总觉得吕良的这种思维,不就是“从前”常说的“直男癌”嘛……
真是没想到,这病症就算是换了个时空和地方,也一样有人得了,还病入膏肓了都。
吕良和梅氏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有限,他们在祭拜过吕家的先祖之后,便改道赴任去了。
从沈朴那儿得来的消息,吕良如今还是七品官员。可梅氏的父亲,就在皇都,要是吕良这一回治理有方,考评优良,便极有可能在任期届满之后,回了皇都任个一官半职。
这里有不少,还是梅氏使人透露出来的。
说不清楚是怎么感觉,吕良来了这么一遭,虽然没有给田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可在心理上,却给每个人,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