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说点儿吗?”田涓开了口。
不管的坐着的,还是站着的,都想田涓看来。
田涓也会说官话,说的还不差吗,虽吐字带着口音,可不细分的话,也觉不出来。
既然田涓开了这口,哪能不让人说。
简单的话,根本不用田沅翻译,田希也是听得懂的。
田希叹了一声,道:“你想说就说吧,没事儿……”
田涓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看向梅氏,抿了抿嘴,这才道:“我要说的也不多,也就那么几句话。说实话,我那亲爹娘那真不是个东西,他们连自己都顾不好,哪能照顾好我和阿兄这两个孩子。要是遇着了……遇着了,像田家这样的好人家,我这会儿都不知道活的是个什么劲儿。我也就抱怨这一声。该说了话,不管是阿爷还是我大姐,都已经说尽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一句话,我带我那阿兄说了,就算他今天在这里,他也不会认那爹的。我们有爹娘……”
田涓指了指田氏祖坟的地方,接着道:“在那边埋得好好的,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我和我阿兄只认他们,也只会去那儿祭拜他们。”
这话说的太过了一些,田沅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梅氏也有些出神,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原只以为,这小门小户的,养出来的人,见识总也是有限的。稍微给些好处,就能得到别人的感恩戴德。
可到了田家,梅氏想的种种,都没有出现。倒是田家,给了梅氏,许多的惊吓……
梅氏从田家走出来,是被自家丫鬟搀扶着的,她回头看了一眼,田家那不怎么到的门楣。
她想……她是永远都不会,再跨进这样窄小的门了。
田沅在想着,梅氏走之前说的那一番话,她也是从那一番话里面,弄清楚了,为什么,吕良这样急切的想将田汾认回身边。
田涓在一旁“呵呵……”笑出声,也是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他就因为娶了新妇之后,怎么也生不出个儿子来,所以就想到前头的儿子了。那换句话说,他要是早就再有了儿子,是不是已经当我们不存在了,就像根本没生过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