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眼,只觉浑身舒泰,神闲气定,完全不似先前的烦躁,不一会便酣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龙海萍还在睡梦中,就被挝靓花渣一脚踢醒了。她哪里受过这种气,但也知道今非昔比,境况大不相同,便忍着气坐起身来。挝靓花渣递给她一碗跟昨天一样的药:“喂,快些喝了。喝完以后,你去水潭边打些水回来,仔细防着莫被古墓派的人发现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龙海萍接过药,心想这个女人真是奇怪,明明是蛇蝎心肠,却又一大早先起来给自己煎药。挝靓花渣眼一横:“愣着干嘛?还不快些?!”
龙海萍看她一眼,出于礼貌,说了句:“多谢!”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挝靓花渣皱眉道:“恁地这多礼数,简直比这些读书的夫子还麻烦!”她嘴上这么说,语气却并不反感。
龙海萍喝了药,爬起来,取了个挝靓花渣带回来的瓦罐,准备去取水,走到洞口却停住了,低头查看有什么异样。
挝靓花渣看出她心意,冷冷道:“你这厮记得倒牢靠!放心吧,我已经撤了机关,今天须换个新的。”
龙海萍脸一红,提了瓦罐出洞,快步向古墓走去。走出几十米,只觉腹内药力比昨天发散得还要快,原来是体内有股真气催着药力发作,而药力又反过来促进了真气。龙海萍一提气,身形一晃,向前漂移了一丈有余,她不由得又惊又喜,看来这九阴真经的内功真的非同小可,而挝靓花渣给自己的药也果然是补气的好药,一时之间,对她的反感大大减少。
她正要试着发足狂奔,忽听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声低喊:“大哥,大哥留步!”
龙海萍心中大喜,因为她听出是云治平的声音,忙停住扭头一看,果然是云治平。
龙海萍冲上去拉住他,急忙问道:“云兄弟,快告诉我,昨天是不是你救了龙姑娘?”
云治平警惕地看看山洞方向,确定没人跟来,这才点头说:“不错,昨天我本来是来找你,后来跟你们到了古墓。我当时也中了一点迷药,不过因为距离比较远,比你和瑶妹都略轻些,行动倒不受什么大碍。等你和那女魔头进到里面,我便出来,将瑶妹抱到另一处通道……”
龙海萍说:“是左侧那条通道吧?”
云治平流露出惊佩的神情:“大哥真是料事如神,你是如何知道的?”
刑侦勘验也是一门专业,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龙海萍避重就轻道:“这个咱们以后再细说,后来呢?”
云治平道:“后来等你们走了,我又将瑶妹抱回石室。因古墓派忌男子进入,我教亦是教规森严,我也不敢久留,估摸她们有人来了,便又循水路出来。出来后,我又碰巧看到那女魔头正在搬运你,便跟踪你们来到山洞。我看那女魔头无意加害于你,这才敢跑回重阳宫,向掌教禀报此事。”
龙海萍心想有重阳宫帮忙,这下有救了,忙问:“你们那个……什么……哦,掌教怎么说?是不是要帮忙?”
云治平失落地摇摇头:“掌教只是叮嘱我跟紧这边动静,一有风吹草动,便要即刻向他们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