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居然说九阴白骨爪只记录了一重心法……”
“他说得没错!我早就跟你说过,这只是九阴真经要义,不是全本!里面的内容根本就是不全的!你总不能让我们编给你吧?”
挝靓花渣看她神情,知她说得不假,咬牙切齿道:“我费尽心机,弄来的却是个瘸腿货!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龙海萍看她有些歇斯底里,心中紧张,生怕她做出什么骇人的事情来,勉强抚慰道:“那……也总比没有好吧……”
挝靓花渣闻言果然冷静了一下,但心中仍气不过,来回踱了几圈,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了!相传十年前峨嵋派掌门周芷若在少室山的屠龙大会上曾施展过这门功夫,想必峨嵋派一定有关于这么功夫的秘笈。待我先练成第一重,避过风头,再去峨眉取了第二重第三重的心法。”
龙海萍听她提及峨眉派,兴中不由得突突直跳,那不是梅吟雪所在之地吗?等自己摆脱了这里的问题,下一站必定也是去峨眉,那岂不是又要和这个女人碰到?
“你在想什么?”挝靓花渣狐疑地盯着她。
龙海萍收回神来:“我,我饿了。”
“没用的东西!”挝靓花渣瞅她一眼,“我们粮食不多,你今晚只能分一个馒头,既然给了老头,你就饿肚子吧!”说完,她又命令龙海萍给她读了一遍九阴白骨爪第一重金丝手的口诀,然后自己找了靠近洞口的一处平坦地方,铺了一床山下劫来的被褥,坐下独自参详。
龙海萍看她注意力不在这边了,赶紧邀那老头到被褥这边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对方原来是一位姓郑的私塾先生。郑老头本来年迈体弱,又受了这等惊吓折磨,三魂已经去了两魂半,说话也哆里哆嗦,乡音浓重,龙海萍问一句,他答一句,他答得那句龙海萍要听半天才听清楚。
龙海萍正想再打听打听山下的情况,挝靓花渣突然顺手砸过来一样东西:“哪来这些聒噪!扰人耳根!”
郑老头吓得大气不敢出,龙海萍也是敢怒不敢言。两人只得止了声。
示意老人家躺下休息,龙海萍和衣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
其实,她哪里睡得着,她一会想到梅吟雪,一会想该怎么摆脱现在的处境,一会又想到自己的“怪病”,一会又想想龙碧瑶的解药……只觉没一样是自己能轻易实现的,不由得越想越是心烦气躁。
忽听挝靓花渣冷然道:“你要再扰人耳根,我就喂你迷药让你动弹不得……”
龙海萍听了果然不敢再翻动,脑子却还在转动,忽的想起九阴真经里面的口诀:“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倒跟做人的道理有相通之处,转念一想,豁然开朗:天下万物,皆为一理相通,武功也不除外。她又闭目将九阴真经的第一重内功心法在心中默诵了几遍,仔细咀嚼,理解又进了一层,随后一边默诵,一边行走小周天,几遍下来后,真气源源而生。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龙海萍身上已经出了一身薄汗,她缓缓睁开眼睛,只觉神清目明,此时洞内火光已熄,她却清楚看到头顶石壁。她只当是星光的作用,并没有放在心上,心想此时若能洗个澡就再好不过了,但可惜连吃饭都成问题,洗浴卫生的条件更不能和以前相比了,看来自己还得有个适应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