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连拖带拽的将赵氏弄出门。
赵氏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对邱铁匠又踢又打又咬的撒泼,看的悠然都想立刻送她上西天!
邱铁匠手臂被咬的鲜血直流,终于怒极,扑通扔下赵氏,狠狠的踹了两脚,这下,赵氏老实了。
稍后,邱铁匠将赵氏撂上驴车,无比心酸懊恼的望了悠然一眼,然后离去。
站在一旁的邱阿泰早被这一切惊呆了,若不是听见爹大声喊他,他仍在原地发愣。
邱阿泰临走之前,神色复杂的望了望悠然,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而后,飞似的出了门,追赶邱铁匠去了。
稳婆被那惊人的一幕惊的不行,半天瞅着悠然没动地儿。
“孩子们呢?”悠然问稳婆。
稳婆猛的回神,“哦,桂花带她们在小花园玩呢。”
春天来时,稳婆在屋后的空地上倒腾出一片沃土,撒上各种野花种子。此时,那片土地姹紫嫣红,开满了小野花,像个小花园一般,成了孩子们嬉戏的乐园。
悠然点头,转身回房。
稳婆跟上,“菊花儿……你,你不回娘家,看看你爹?”
悠然脚步一顿,转身道:“不用了。我爹他,需要静一静。”
而且,那是邱老爹造下的历史遗留问题,也只有他一个人处理合适。
晚上带孩子们一起收拾箱笼,第二天众伙计过来帮忙搬家。
第二天晚上,悠然已经站在那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里了。
院子的大门匾额上,明明晃晃的写着“高府”两个大字,大门的两边,挂着两个大红的镶金边的灯笼。据说,高柱瞅着大门大笑了许久,直到引得路人诧异才住口。
高柱怕出错,特意请了高主簿做全面指导,这个正房该怎么住,东西院的厢房又该怎么安排,还有那些耳房、倒座房用来作甚的,高主簿一一告知。
到了晚上,一家人各主其位,像模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