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愤恨。却又不能真的和邱铁匠一刀两断,于是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低了头。眼泪哗哗的流。
邱海棠哭着跑了进来,目瞪邱铁匠,质问,“爹!我还是您女儿吗?你的心,就偏成这个样子?什么都为大姐考虑。什么都是大姐在前。为什么?”
邱铁匠气的面色发红,指着邱海棠道:“你说我偏心?这些年我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我外出打铁十几年。哪年挣的钱不是全部交给你娘?你娘给谁花了?难道都给了你大姐?”
邱海棠被自己的爹质问的哑口无声。
邱铁匠又道:“去年,要不是我回家早一些,亲眼见到你大姐的生活,我还真以为你娘还是那个贤良大度的后娘呢!这么些年。可真能装啊!你说我偏心,你见过几个偏心的爹。差点害死自家闺女?”
邱海棠连连后退,说不出一句话,明明事情不是那样的,可是。她又不知如何辩解……
他是没少过自己吃穿,好东西也紧着自己用,可是。他心里就是没有自己。从前他心心念念的是自己的大姐,怕大姐在婆家受欺负。后来。他的心里装的更是大姐,大姐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而自己,大部分时间在他面前,根本就是个隐形人。
邱海棠内心正犯嘀咕时,邱铁匠又说了句话,彻底将她心窝子捅烂。
“你要是不跟着你娘作那么多妖,心里干净一些,我心里也会时时装着你!”
作妖!心里不干净!
邱海棠崩溃了,哭着跑出门去。
说这些话,邱铁匠是心痛的,再次看向赵氏,眼中冒着愤恨,若不是摊上这样一个愚蠢、自私、狠毒的娘,海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爹,您坐下,消消气。”悠然递来一杯茶,手轻轻的抚着邱铁匠的后背,给他顺气。
邱铁匠顿了顿,问悠然,“她找你何事?”
悠然怕邱铁匠再生气伤身,便笑着说没啥事,娘只是来看看。
怎料她话还没说完,赵氏那个蠢妇立刻驳道:“啥叫来看看?菊花,你妹妹的亲事,你可不能不放在心上啊!!”
满脸的哀求!
邱铁匠气的要吐血,啪的放下茶杯,吼道:“还真当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