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畜生、蕾、蕾莎给弗洛拉灌了西朵毕之泪——”她喃喃尝试说道。
“够了!”伯爵大喝一声打断,“我说闭嘴!”
他低头看了一圈大厅里的狼藉和周围跪着战栗的仆人们,心头涌起无以言说的疲惫和灰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这种死寂氛围让人几乎支撑不住后,伯爵低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来。
谁都能听出他压抑到极点的怒火。
事情的经过并不复杂,有仆人的证词,很快来龙去脉都拼凑出来。蕾莎说弗洛拉虐打她是真的,但这件事情只发生了两三次——都是在艾律雅的消息传来之后,每当这时,弗洛拉总是变得格外暴躁易怒。
在此之前,她顶多对蕾莎冷漠以待或者言语轻视,当然也赏过几回巴掌。
但今天中午,仆人突然发现弗洛拉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伯爵夫人当即命令找来医师,医师得到的判断却是,中毒!
“西朵毕之泪”的毒。
这五个字,不啻于五雷轰顶,让伯爵夫人呆立当场。
这个名字,对埃德加尔家族来说,意味着更多!
她脑中霎时空白一片,在仆人呼唤下才醒回神,慌忙吩咐贴身女仆去找她收藏起来的那瓶,但不见了。
当初,她下了一半在给艾律雅的饮料里,被艾律雅当场戳穿。
还剩下半瓶,一直放在她的卧室。
伯爵夫人发了疯一样,她认定是这座宅邸里的人动的手脚,疯狂逼讯下,终于有人说看见蕾莎昨天在花园里埋什么东西。
伯爵夫人亲眼看着仆人从玫瑰花丛底下挖出一只药剂瓶,她亲手收起来的熟悉的瓶子。
她扭头看向蕾莎的视线,如择人而噬的猛兽。
蕾莎浑身颤抖地像打摆子,当场瘫软在地上。
“为什么?”伯爵轻声问她,带着深深的失望,看向这个自己最偏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