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涌上来了几个兵士,七手八脚的将轻颦拉到了一旁,控制起来。
朱棣盯着轻颦,肃然道:“在朕眼里,你所中意之人,不过是一匹未经驯化的野马。”他转头看了看水月山的人,轻蔑道:“乌合之众!”
他盯着轻颦,不屑道:“你竟会专情于这种莽夫,朕当真是诧异至极。”
轻颦梨花带雨,忍着怒气冷冷回道:“狼野是怎样的人,我心中自然有数,不劳皇上费心。”
“哼!”朱棣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道:“朕与他,你竟不愿选朕!”
思索片刻后,朱棣踱到了狼野跟前。他高昂着头,侧身斜眼看着被众人压在自己脚下的狼野,轻蔑问道:“想必你平日里,定是对她信誓旦旦,空口白牙说了许多不着边际的话,才会哄得她着了你的道儿。可眼下,你连自己都保全不了,如何还能兑现你的誓言?”
朱棣显出极度的不屑与高傲,哼道:“你要知道,跟朕争女人,总要有些本钱。”
狼野闻言,挣扎着仰起了头,他的头顶上、身上,都被密密麻麻的长矛抵压的生疼。他狠狠盯着朱棣,却出人意料的放声大笑起来。
笑罢,狼野瞪圆了眼睛,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绝望又不屈。他一面戳着自己的胸口,一面一字一字清楚道:“我狼野什么都没有,可我能给她我的心、我的命。”
他说得真切有力,仿佛每个字,都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坚定、执着。
“哈哈哈……”朱棣仰天大笑,朗声道:“好!”忽的,他敛住了笑容,凌厉道:“朕今日便要你这条命!”
轻颦闻言,身子一抖。只听朱棣又道:“你若肯交出这条命,朕便饶过水月山一众老小,自然也会放过轻颦。”他指着轻颦道:“若你不肯。你,她,以及水月山上的数百条性命,便都会在顷刻间消失。”
“不要,狼野!”轻颦被众人压制着,哭喊道:“你别信他,万万不可做傻事。”
狼野望了一眼轻颦,满眼悲苦。他收拢了目光,凛然问道:“你所言当真?”
“君无戏言!”朱棣郑重道。
“好!”狼野大喊一声,身子用力一拱,便将持矛压制着他的兵士们都四散弹开了。
狼野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他握着那把匕首,放眼望向轻颦。
“不要!”轻颦声嘶力竭的哀嚎着,挣扎着,却无力挣脱他人的钳制。
“轻颦。”狼野深情的望着她,他清楚,朱棣是必要他死的。他垂泪道:“今日,我已必死无疑。答应我,你要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