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绒绒:“may是真心爱你,你别再折磨她了,要么也放开她,要么结婚后好好爱她。”
单诚耸耸肩,望了望天:“刚被你无情拒绝,你有什么资格指导我的人生啊纪绒绒?”
纪绒绒又要翻他个白眼,单诚脑袋凑近说:“还是你在暗示我……”
“单诚!”
单诚十分受用:“叫的真好听,再叫一次。”
纪绒绒咬牙切齿:“滚!”
“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滚!”
“告别之吻!”单诚退而求其次,“不亲-嘴!亲额头……脸……手也不行?”
叶灏丞若是能再淡定地接着站稳,心中膨胀的愤怒恐怕会把他炸的血肉横飞,三两步,他进入光线里,出现在“打情骂俏”的二人面前。
纪绒绒和单诚几乎同时转头,当确定对方是叶灏丞,让纪绒绒想起七夕夜和郑爵在爱纱有肢体接触时,他那冷峻的眼眸和掠过身边时带起的寒风……
他大抵以为郑爵对她动手动脚,“教训”了郑爵,而她,在叶灏丞追出来的时候却打了他……
类似状况又上演,纪绒绒忙推远单诚,单诚则像电影里那般,滑稽地立马举起双手后退。
叶灏丞心里早已惊涛骇浪,恨不能将这人挫骨扬灰,面上却保持若无其事,一张脸看起来很轻松地问:“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末了,像只凶猛的鹰,居高临下盯准纪绒绒。
单诚尴尬地大笑起来,走进工作室,将地上的红色礼服拾起:“别误会,只是新娘子的行头出了点问题而已。”
三人彼此间目光交错,一阵要命的沉默后,最终是叶灏丞以男主人似的姿态问纪绒绒:“解决了吗?”
纪绒绒眼睫半垂,不情愿地动动唇:“解决了。”
叶灏丞点头,还是不放过窘迫中的纪绒绒,眸光锐利,始终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话已经对单诚说了出来:“单先生还有别的事吗?”
单诚有心维护纪绒绒,可这画面,他没见过——纪绒绒向来都是压制他人的女王范儿,而在叶灏丞面前,却成了乖顺的小绵羊?
“没有了,正要向你们告辞。”单诚手一挥,转身便走,回荡着的语声里,掺着他特有的笑声:“明天千万别忘记包个大红包,准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