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完全是本色表演,一脸呆滞的念着台词,脸上的表情十足真,这正是开心需要的。尤其是小康还配合的在旁边露出调皮的笑容,镜头对准他,仿佛就是在说:没错,就是我让妈妈这么干的。
丽娜也渐渐放松下来,表情带了些笑容,看起来像是害羞,也似在憧憬:“我说你不负责任,可小孩子还是想见你,他想找个机会跟你见上一面。他想要到去你那住些日子……”
“住些日子?”
斯琴高娲忽然抬起头,已经不能算漂亮的眼神里,不经意间透出冷漠和嫌弃,“似乎是个麻烦活。”
看到这个眼神,监视器后的开心兴奋得直捏起拳头,不愧是人民艺术家,“太棒了。”一边偷师的刘叶看他这副过激反应,都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心里腹诽不已,“有必要这么激动嘛。”
“是的,我可以送他去你那儿,还可以见见开开和叶叶……实际上大姐,其实我是想让那个家伙来这里找我,可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比我会说,你说我怎么才能让他过来。”丽娜继续说着台词,有农村妇女特有的害羞和不好意思。说出口后,却是一番憧憬的期盼。
斯琴高娲一脸麻木,似乎像是个认真记录的人,眼神里却是不耐。她已经被调皮的天天不停用陀螺敲打她桌面的举动搅的有点烦躁,一把抓住放在一边制止了天天,“我怎么知道怎么才能让他过来!”
“我求你帮帮我吧……”
“我看你还是想好怎么说,再来找我写信吧。”
丽娜依旧一脸憧憬,“说实话,我还是非常想他的。”
“好吧。你是想写的书面一点,就像电影里写的情书那样。”
斯琴高娲随手抓过一张稿纸,敷衍的快速书写,边写边念道:“叶苏,其实我真的非常想你,我希望清晨起来你就坐在我身旁,但愿我们的感情海枯石烂永不变。但愿我们能白头到老……我很快就要到你那去了,爱你的……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阿娜?好,阿娜。好了,就这样吧。需要我帮你寄信吗?”
“砰砰~~”
天天只是个小孩子,哪里坐得住。又抓起自己的陀螺,在桌子上敲敲打打。
斯琴高娲再次抓起,直接丢到地上。
小孩子立刻用冷漠的眼神看她,其中的厌恶和不信任根本就不需要演。
“两块钱,只写信不负责寄信是一块钱,一共是两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