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的顾客都是目不识丁的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他们对她眼中偶尔滑过的一丝狡诈丝毫没有洞察,或悲伤或幸福洋溢的在她面前诉说着自己的各种向往……你看他们的眼神该是什么样子,可以有很多,但绝对不是善良。她是个骗子,她想邮寄哪封信就邮寄哪一封,她没有隐私观念,喜欢拆别人的信来取笑。您懂我的意思吗?”
“只需要一个带着虚假表情的眼神,不需要笑。”
“她坐在那,带着她的过去,而我的这部电影,就是讲述她的未来。”
斯琴高娲有点被他的长篇大论镇住了,这小子好能说,却给她出了一道难题。她演这么多年戏,头一回遇到这么难缠的小家伙。
眼神…
过去的…
真实的生活…”
她默默的想着,就这么坐在那里不动不响。开心没有再开口,整个剧组都安静等着她。刘叶跟她相处一天,也已经感情不错,他知道这是真正的演戏,不是学校里那些作业。兴奋的嘴唇发干,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场中。
半晌斯琴高娲抬头看了开心一眼,平静道:“再试试吧。”
开心也很兴奋,却不能表现出来,他也想被震一下看是什么感觉。
“action!”
重新开拍,一如既往的镜头语言。背后是穿梭不停的模糊人影,闹中唯有一点静,就落在这一方小小的书桌前。变焦就能实现这一现象,可知道什么时候转换焦距最好的,也不会太多。
作为本片摄影师的赵小鼎,虽然才初涉电影拍摄不久,可现在已经表现出一个顶级摄影师的镜头感了。摄影师在剧组中多半是沉默的,他们习惯用镜头来说话,这也是所谓的镜头语言。
一个优秀的摄影师,通常可经由摄影机所拍摄出来的画面看出拍摄者的意图,因为可从它拍摄的主题及画面的变化,去感受拍摄者透过镜头所要表达的内容——“我的镜头会说话”。
一段好的镜头,能读懂出许多意境,这需要导演和摄影师多方沟通和努力。
“叶苏,真恨我这辈子冒遇到过你,给你写信,是你儿子天天整天闹拿他冒办法才写的。”丽娜的扮演者也是天天扮演者小康的母亲,农民工刻苦的痕迹都写在脸上,一事不烦二主,开心觉得这对母子很适合这两个角色,也可以让小康从一开始就放松……在电影中同样饰演一对母子不是很有意思吗。
这个角色镜头并不多,起初她并不想出镜,一个在工地里提灰桶的小工跟拍电影,怎么看都是两个世界。
开心给她开了一千块的片酬,她仔细考虑了三分钟,就忐忑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