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说出去的话一言九鼎,安姐知道他敢这么说就是有足够的把握了,也不继续逼着他,这种铁血男人得顺毛捋。
“那要是明天那边再欺负我怎么办?他们今天能找人挤兑我饭店,明天就能找人把我罐头厂顶黄摊了,后天我们母女就沦落街头饿死了。”
“小洁。”他一脸严肃,安姐不说了。
“我还没死呢,以后这话不要再说了。”
他在一天就不能让自己女人孩子受这种气,这事他已经有想法了,就得釜底抽薪给家里来个狠招。
“信我。”他伸手给她整理下领子,认真的说。
安姐这会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都没有对他家里人做的事情对她道歉,可她也知道他这人从来不会对别人道歉,要了他的承诺也就算差不多了。
她觉得自己的心理建设做的挺足的,可见到他就弱了许多,龙宪章平时很少动真格的,家里她说的算,但他真要是动一次认真,她也不免为他的霸气所折服,衡量下还是不跟他闹了。
过后她觉得自己有点雷声大雨点小,可真等着她知道龙宪章为她做了什么之后,感动的又是泪流满面。
有的男人这一辈子也不会多说一句软乎话,但做出来的事儿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有用。一千句甜言蜜语都不要钱,一个承诺比万金还重,龙宪章就是这样的真男人。
安姐跟他回去了,一同打包带走的还有三只小娃——买一送二,于海家的那俩也顺道领走了。
龙面瘫也不傻,躺人家炕上办事说话都不方便还带着三小拖油瓶,直接弄到家丢给保姆,跟自己老婆关上门说话办事多方便!
这事过后,安姐和春桃的罐头厂正式开业了。
原来有20个员工,安姐大刀阔斧的砍掉一半。生产线压缩。先把库存弄出去再说。
春桃负责带船下网,现在不需要太多的原材料,库存还1万多罐海鲜罐头呢。
兑这个厂连货带机器花了不到10万块钱,还包含了半年的厂房房租和1万罐成品以及机器。这价钱买下来基本就是白菜价了。
罐头是荤的。价格稍微贵点。市场价能卖到5块钱一罐,进价也得3块钱,当然现在这个价肯定卖不出去。外面这玩意多的是,处理2块钱,赔到骨子里都不见得有人愿意买。
春桃刚好这段时间没事,就跟着安姐一起去外地跑业务,俩人坐了一宿火车去了外地,刚到站安姐觉得有点不太对,去厕所一看来那个了。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随身带着姨妈巾,换上就领着春桃各大小店跑。
不是不雇佣业务员,而是她俩想去外地考察下市场看看具体情况,等稳定了再派业务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