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龙宪章反思了下,有可能是自己最近工作太忙,疏忽了她?
问题是这些年他很少有不忙的时候,她也把家打理的很好。她以前从来不这样。最近这段时间似乎略有反常。脾气总是不好。
“我怎么了?我生意差点让人挤兑黄了。而这始作俑者竟然我的婆家,你说我怎么了?”安姐把话挑明,这些天她受够这憋屈气了!
“家里?”龙宪章的眉头打成个结。
安姐不说话了。把头扭到一边,默默的掉起了眼泪。
面瘫就怕她哭,她很少哭,但每次哭都让他特别不舒服,估计这心里是真受委屈了,要不也不能这样。
“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龙宪章给她擦擦眼泪,掏出随身的大哥大就要往家打。
安姐赶紧拦着他。
“你别打...要打也得等我跟你说清楚怎么回事之后再打!”
他能无条件的站在自己这边她心里挺开心,只是这时间也不晚了,龙宪章又不明白事情原委,直接兴师问罪那边会对她更有意见。
她不是那种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姑娘,就算想要男人给自己撑腰也得讲究方法,否则人都得罪透了,他这个长子嫡孙不受牵连,她这个外姓人往后少不了更要受人陷害。
龙宪章拉着她坐在炕沿上,眼角的余光瞄到摆在炕桌上的满满一盘零食,地上卡通垃圾桶里也有各种空包装。
看来于海说的没错,这俩女人凑一起是真不亏着这小日子挺**,可怜他都吃了好几天食堂了,淡若嚼蜡。
安姐把事情的原委不带感**彩的说出来,她对龙宪章的脾气了如指掌,有天大的委屈也不加任何的诋毁对方的词,就是陈述事实,也不说自己多委屈。
除了刚刚跟他开口第一句话带着火药味,其他的就像讲别人故事。
她越是这样龙宪章就越搓火,也更心疼她。
这特么叫什么事!
她一说完他就黑着脸站起来,在屋里绕了两圈后丢下句。
“这事你别管了,现在跟我回家,以后他们不会再折腾你了。”